狠的,黄金堆回去要好好想想的。”贺丰收说。
“和黄金堆打交道,只有更狠,没有最狠。要不我就得从红沟滚蛋。”
贺丰收不再说话,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黄金堆的大奔好不容易从沟里弄出来,这时候接到黄俊打来的电话,黄金堆一看,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个龟孙,你死哪里去了?”
“爹,昨天晚上我已经定了闹钟,可是今天早上睡过头了,没有听见。”黄俊吞吞吐吐的解释。
“你睡过头了,下一次你会睡了,永远都不会醒来。我问你,你在哪里?”
“在市里,就怕耽搁,昨天晚上就来了,离土地交易中心不远。”
“你昨天晚上从哪里来的?”黄金堆问。
“从红沟啊,从大富豪酒店过来的。”黄俊不解的回答。
“路上有没有人跟踪你?”
“没,没有发现啊?”黄俊以前真的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
“没有,有人把你搞死喂狗,你还做着美梦。你能不能长点成色?以后寻花问柳的事情少干点?你爹我已经老了,还指望着我给你干多少年?以后尽量少一个人乱跑,找一个可靠的人当你的保镖,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有合适的就赶紧结婚,赶紧把黄家的烟火续上,我就是到地下见了你逃了一辈子荒的爷爷也有交代了。”黄金堆徒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