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这几天不敢往姓丁的人家去做工作。”
“牵涉到村里的事情就麻烦了,那是一笔糊涂账,前些年村里干部吃吃喝喝都是靠那些收入,这些账一下子都记到来丑的头上有点冤,但是来丑肯定消费了大头。”贺丰收说、
“我看该来硬的了。咱们养了多年的保安队该用上了。”
贺丰收点上烟,没有说话。
这天晚上,姓丁的一户人家添了一个孙子,丁家的人吃完酒席以后没有立即散去。看看没有外人了,一个小伙子把门关上,说道:“毛哥,该你说话了,你说下一步咋办,我们已经去往镇里跑了几趟了,要求清查来丑的经济问题,镇里一直说年代久了,要慢慢查。镇里明显是偏袒来丑,这样查能查到猴年马月?查来查去不了了之,我们姓丁的就这么窝囊,被他来丑压制了几十年,风水轮流转,江山轮流坐,也该咱姓丁的扬眉吐气一回了。趁着拆迁,必须对他来丑发起攻击,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拆迁完毕,开发商把院墙一拉,我们就进不去了,那时候找谁说理。等红沟新城建好以后,来丑肯定会在里面大赚一笔,那时候他财大气粗,更牛逼。你算算来丑负责拆迁,负责渣土的生意,来回都挣钱,建设开始以后,他再搞一下基建,给开发商拉土拉砖供货,赚的更多,来丑是拿着咱东街群众的房子挣自己的钱······”
丁毛闷闷的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