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嘱咐狱警几句就走了,护士倒是进来过几次,是给换输液瓶的。见护士进来,高峰就哼哼唧唧的,一会儿这儿疼,一会儿叫那里不舒服,然后就开始蹬锁在床腿上的脚镣。
一个护士进来,给高峰量量血压,测测体温,在高峰的额头上摸了一把。高峰嘴里咕咕噜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护士就趴在他的嘴巴边上听,然后也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什么,像是哪里的方言,反正狱警没有听出来。
在医院里几天,看守所长催着医生赶紧给高峰办理出院手续。为此医生和看守所长吵了起来:“这个人在你那里是犯人,在我这里是病人,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职责,现在他出院,一旦感染,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我们那里有医生。”看守所长说。看守所确实有医生,不过只能给开一下小药,看一个感冒发烧一类的小毛病。
“有医生为什么还要送到我这里?”
看守所长无语,只得交代几个狱警严加看守,确保万无一失。
“好的,头儿,您就放心吧。”几个狱警答道。高峰做完手术,刚开始能够吃饭,身子虚弱的很,脚上戴着脚镣,他是一只鸟也飞不出去。
终于,医生同意第二天可以出院了。这天晚上,四个狱警,有两个回家睡觉了,准备第二天一早了来换班。剩下的两个狱警实在无聊,天气寒冷,就在街上掂了一瓶老白干,一袋花生米,喝了几口。
“老高,要不要整两口?”一个狱警说
第369章 把钉子吞下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