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白钰道,“新形势下我们要学会要新思路、新金融工具来化解危机,总之双方都带着诚意解决问题嘛,对不对?”
腾春兴眨巴着眼睛没再多说。
参加讨论的都离开后,白钰信步踱到审计组所在的会议室,还没进门就闻股浓浓的中草药味道,进去一看,墙角电陶瓷瓦罐里正熬着药呢。
“怎么回事?”
正好穆安妮一脸甜美可爱笑容地迎过来,白钰问道。
她解释道:“张主任是北方人,到我们这边水土不服出了很多小毛病,牙龈发火、眼睛生涩、全身长小红疙瘩又痒又疼,按中医说法是内火重湿气大,所以我抓了几剂草药给他去去火。”
“哦,看不出你还懂中医?”白钰顿时来了兴趣,“你不是学经济金融吗?自学成才?”
“家传!”穆安妮道,“我爷爷是甸宁最富盛名的老中医,后来从中医院跳出来承包医院……我爸、我虽然都不从医,但很小到大一直在爷爷督促下背药方、学煎药什么的。”
“说说看老中医厉害在哪儿呢?”
“我爷爷又被称为‘穆五针’,意思是看病正常只用五根针,碰到疑难杂症七八根针,如果超过十根针干脆别看了回家等死。”
白钰沉吟道:“西医也有针疗术……”
穆安妮不服气道:“那说个经典的!有回我中学班主任腿上生出一大片小红斑点,不痛又不痒就是看着难受。找西医看挂了七八天水还
第2468章 中医之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