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计所分析的,我们仍将处于不利位置。”
白钰早有准备,微笑道:“立法委员会不可能主动同意,要根据国会议员最新发起的提案作出判断。”
巴达杰怔了怔,道:“白书计对柬国国会体系研究很深,按程序就是这样。”
“我想,这回反对党阵营为了促成议案顺利通过,会主动把修订内容调整得温和些、模糊些,既让外界看到反对党所持的立场,又不会对城市经济和服务业造成毁灭性打击,换而言之,还是一个持久的、长期的过程。”
白钰带着笑意在说,巴达杰却愈听脸色愈凝重,然后定定看着对方,目光中充满复杂难言的情绪,良久道:
“很睿智的书计!柬国正府要是多拥有白书计这样的人才,何至于沉疴积弊丛生,吏治不堪,唉……坦率说,白书计出的这些主意我们内部都有讨论,但提炼出精华并整合起来并置于大的平台背景之下,做出前瞻性战略安排,实在难得,实在难得,实在难得!”
连续说了三遍“实在难得”,可见此言发自内心。
白钰诚恳地说:“巴达杰主席,国与国之间并不是非敌即友关系,更多我认为应该在争议中合作,在合作中监督,尽量做到双赢实在不行至少各有所得,而所得必须大于所失,那样才能长期共存共处下去。您觉得呢?”
巴达杰又沉默半分钟,突然笑了笑:“听起来白书计帮我通盘筹划好所有方面,那还有反对的必要么?最后只剩一
第2305章 外事斡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