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凝固了。
良久,白钰突地笑笑道:“没想到冬梅擅长做思想工作,早知道让你当了。”
“不行啊,正府那边怎离得开我呢?”尹冬梅俏皮地说。
白钰哈哈大笑,郁闷的情绪稍有缓解。
整个下午的日程安排全部取消,单位、部门负责人也都不敢过来请示汇报工作担心触霉头,白钰独自坐在办公室反倒比平时清静得多。
以体制运作惯例,凡被大领导中途叫停的项目,接踵而来将是纪委或职能部门派出调查组,没完没了查账、查执制、查流程,翻个底朝天为止。这回出人意料地安静,省里并没跟进措施,倒让白钰犯起了猜疑。
站在关苓行政地形面前,看着一条条河流,一道道沟渠,一个个堤坝,愈惦量愈觉得自己问心无愧。
要查便查,有啥可怕?只要站在中国人的立场,哪个好意思说青牛滩工程不该搞?
傍晚时分,马昊过来说综合中午到下午上百个电话了解的情况,这是一起“纯粹的孤立事件”,不代表申委立场。
马昊的判断并不起到宽慰作用,白钰皱眉道:“停工指示是宇文书计下的,复工还得争取他同意,如果有具体执行部门倒好办些……”
“白哥,白书计,”马昊道,“我真要劝一句,青牛滩的事别过于在意——他娘的关苓人都不在乎,您拚死拚活干什么劲?烂尾工程多了去了,只要您没拿一分钱到兜里,反正申委书计叫停的,工程
第2264章 孤立事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