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从发展多瑙河水利和保护水质的布加勒斯特国际会议,到索非亚保护多瑙河水协议,以及再度在布加勒斯特召开的沿河各国环境部长会议并通过的整治多瑙河计划,达成的协议厚厚数千页,可结果呢?德国在多瑙河上游修建运河贯通莱茵河;斯洛伐克修建从布拉迪斯拉发贯通易北河并打通向波罗的海的水道……艾米拉女士,还需要我继续列举例子吗?”
艾米拉略有些尴尬地说:“白书计对国际水利工程状况的熟悉程度令人惊讶……是的,人类在发展历程中犯过很多错误,也走过不少弯路,所以作为媒体我们的职责是监督并阻止。我理解白书计的决策从解决区域内经济和社会矛盾角度,但中下游三个国家的民生和生态怎么办?关苓要发展,人家国民经济和生活水平更低,难道不要发展?”
虽然还是诘问式,气势已大不如前,显然白钰列举的一系列欧美国家水利工程事实令她大受打击。
白钰正色道:“现在我正式回答您的问题。首先青牛滩从毕江的取水量没有四分之一,而是十分之一,因此您那个模型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其次毕江在中国境内从源头到关苓,挖掘的引流入渠工程只有三处,而中下游三个国家是十七处,这个数据您为什么不告诉亲爱的观众?再次,艾米拉女士听说过涝田吗?”
“涝田?”
“毕江中下游三个国家沿江两侧有几万亩涝田,也就是您刚才说的水田,”白钰道,“涝田地势低下容易积水受淹,
第2262章 略占上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