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的背景。在那一带其实上级领导也玩得挺精,如果陆兄这届为发展经济,在宗教管理方面抓得比较松,过几年就会换位严厉的过去,把过去做的让步全部取消;等到那些势力强烈反弹,动用各种渠道打压和抗议时,再换位宽松的上位以正策换投资,如此周而复始,正策红线始终在那里但经济不断取得增长。”
白钰颌首道:“理解陆兄的用心良苦!陆兄的意思是这种手法看似高明实则小家子气,应该向那些人表明一个态度即我们绝对不可能在主权问题上谈判,也不可能受经济利益诱惑!”
“对!”陆楷赞赏地看了白钰一眼,道,“在gd等指标方面,我为什么一定要跟内地、跟沿海发达城市比较?作为边疆城市,我最大的作用是构建起一道坚实屏障为内地营造和平发展环境,对不对?”
“这个嘛……”
白钰沉吟道,“涉及全国一盘棋和一刀切的问题,真正实施起来并没那么容易,比如说边境城市不考核gd,那么哪些城市属于边境?接壤国家是否友好占多大比重?同样面临禁枪禁毒,西南与西北情况是否一样?同样面临问题,西北与东北是否一样?因此客观上各地存在较大差异,但主观上只能如同高考,全国一张试卷定终身。”
“好,白老弟一语中的!来,干了这杯!”
陆楷主动举起酒杯。
刚才的话题分明陆楷故意考白钰,倘若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便落得下乘了。
宋
第2245章 把酒言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