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无关大局、不影响任何组织和个人的学籍问题已经难成这样,可想而知,如果涉及有争议的正治问题、原则问题、组织问题等等,怎么办?
白钰更想起少年时期在白家大院听说的一宗历史悬案:
某位因微妙的山头之争而被处理的老将军家人从七十年代末期开始四处奔走,强烈要求恢复名誉和待遇。然而跟郑阳春的遭遇一样,所有人都知道老将军受了委屈,可平反工作就是得不到落实。
老将军家人千辛万苦找到当年大权在握的某位老人,想请他看在昔日战友和同事的份上作个指示,或打个招呼。没想到老人的话迎面泼了盆冷水——
“别再折腾了,不予平反是我拍的板,根子在我这儿!”
老将军家人懵了,万般无奈之下跑到白家大院哭诉,白老爷子劝慰一番却未作任何表态。
白钰也是仗着重长孙的身份,独自跑到白老爷子书房问个究竟。老爷子抚着他的脑袋叹道那户人家想得太简单了,老将军案子关系历史上著名战役的功过是非,也涉及到那位老人的名誉。人过留名,雁过留声,那位老人的身份地位不就图这个吗?自然不可能轻易让步了。
所以平反啊平反,轻飘飘的两个字实质沉重无比呀。
人证物证俱全,每个环节都有对应证明材料,缪文军看了之后立即召开县正府党组会议——不是平时的办公会,而以县正府党组名义,显得更加慎重和严肃,一致表决同意为郑阳春同
第1902章平反昭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