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的态度无异传到了吕真真耳里,但她不便出面,总不能说“我急于离开金融局,请局长放行”。
吕真真转弯抹角把风声透给了张婉。
吕真真走不了,张婉着什么急?当然着急,一个萝卜一个坑嘛。
金融局四位中层正职,吕真真、王甜是副科级,行政审批科印科长年纪大了提拔无望,只剩下最有竞争力的张婉。
若吕真真调离,腾出的副科级名额稳稳落到张婉头上,说不定还能执掌监管科全面工作!
所以白钰不肯放人,张婉比吕真真还着急!对吕真真而言不过是副科级与副科职的区别,工资奖金相差不大;对张婉可关系到仕途最重要的一级台阶!
虽说年纪轻轻在机关就能做到科长背后肯定有人,但大多数情况下人算不如天算,提拔的前提必须要有空额,否则天大的本事都没用。
这时候只能发挥女同志得过领导?
张婉在白钰面前说得泪光莹莹又含情脉脉,分寸拿捏得淡至无痕,既让白钰有种“任君多采撷”的感觉,又恰到好处保持办公室里的距离感,即便期间有人闯进来都解释得通。
被她哭得头大,又担心被外面走来走去的人听到浮想联翩,白钰胡乱敷衍几句把她打发出去。
擦了把汗,暗想做女同志思想工作真累,比金融监管难多了。正琢磨如何摆平吕真真与张婉之间的平衡,缪文军叫他过去。
“下月初县里要调整人
第1898章集中采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