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锻炼呀,说是好不容易生手磨炼成熟手,转眼飞走了还得重新培养,写材料就得写得天昏地暗,黑发熬成白发。可写材料这种事儿写两年三年长见识、练内功,写十年八年就心力交瘁根本没新意了,到那时再下基层有啥用,哪个单位需要擅长写报告的领导?”
“……直接找领导表达自己的意愿?”
“一句‘工作需要’就堵死你,”于煜道,“本来我爸可以请朋友帮忙——刚参加工作时也是这样打算的,可他后来出了意外……唉,现在没人帮我,而这种事又不是靠自己努力能达到目的……”
夏艳阳下意识扬扬眉毛,为这位“领导”毫无保留的坦诚而震惊,以她的经验阅历,分明看到他清澈眼眸里的信任,以及只有在校园才有的那份独特的纯真。
本来,由于某种特殊原因她的心扉已经牢牢紧闭,她不会对任何人说心里话,也不会与任何人有思想上的交流,但今晚似乎是个例外,她不知不觉融入于煜营造的聊天氛围。
“我们这代初出校门总想闯一番事业的,总要在现实当中碰得头破血流,”夏艳阳叹道,“以我在渑谷的经历,以我对你的初步认识,即使下基层也要选个相对友好的地方,商砀这种贫困山区实在……实在……”
谈谈说说来到村部招待所,于煜还想再聊会儿,夏艳阳简洁地说:
“早点休息吧,明天七点吃早饭。”
说罢快步进了房间,于煜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里面传
第1848章最后通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