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摸索边完善。”
杨士余苦着脸说:“可是白乡长,全商林各乡镇只有一个白乡长!不是每位经济副镇长都愿意象白乡长这样尽心尽力、一心为公!无序滥采滥挖严重破坏环境,我又不用承担责任;但不加约束的采摘、种植行为会毁掉刚刚成型的药材市场,苠原都得深受其害!”
“这就是缪让你找我的原因,在药材市场呵护问题上,你我已坐到一条船上必须生死与共,”白钰笑道,“怎么说领导的水平就是高呢,他总能看到我们踮着脚尖都够不到的地方。”
“噢——”杨士余恍然大悟,良久道,“我是接下烫手山芋了,后悔莫及……现在找缪主动要求退出来得及吧?”
“建成的苠原仓储中心不要了?那是会生蛋的母鸡呢,缪啊时机把握得刚刚好。”
“那……那怎么办呢,求求白乡长帮我想个主意吧。”杨士余哀求道。
长考四五分钟,白钰道:“与苠原相比,你最担心两点,一是滥采滥挖;二是盲目扩大种植规模冲击市场,对不对?”
“对!”
“滥采滥挖很好控制,难就难在第二点。”
杨士余不解地问:“白乡长,我觉得第一点更难。我发现天底下最难管的就是山民,如果村组干部不配合根本没法约束。”
“只要宣布一条,凡野生药草药材一律不收!”
“啊,白……白乡长!”
杨士余不敢相信这种外行话出自
第1800章 垄断市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