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几年下来,买得整个屋子到处都是,塞了整整一个房间,进人都进不去。
那个母亲是因为之前寒冷刺骨,所以回城之后有了“恋棉癖”,如果那个母亲不只是想到当年的寒冷,她还想到当年的穷,然后回城之后她正好又做了官员,可以想象她会有什么癖了。
所以刘子遥一直以来对那种所谓吃得苦中苦的人不抱有好感,感觉他们做事很极端,这地方吃得苦中苦并不是生活的一种体验,而是他为了做人上人作准备。
猜也猜得他做了人上人之后想干什么,他之前缺什么他做了人上人之后就要什么,而且甚至会疯狂到变太的地步,一如那个一有钱就去买棉被回来一样,管你用不用得了这么多,她就是要那么多。
那个母亲只是要棉被,如果有一个有同样经历的人他要得不仅仅是棉被呢,譬如说女人,钞票,黄金之类的,于是就出现了那种抄他家抄出上吨钞票的例子。
这时刘子粥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说话,她温柔地一笑,说:“子遥哥,你怎么不说话?”
刘子遥说:“是这样的,我刚才还以为老甄也会跟我们一起吃饭呢。”
刘小粥说:“老甄平时也很忙,本来我之前的老公聘他进公司是替我老公写传记的,后来写完了我看他蛮能干的,就让他继续留在公司里。”
刘子遥说:“老甄之前不是替你写个人传记么?”
刘小粥说:“当然不是啊,我有什么好写的,是我老公怕
266.第265章像迷一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