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回来,妻子也会提前给自己打电话,不会一声不吭地到现在既没电话人又不在家的。
想了一圈,刘子遥也想不到妻子到哪去了,现在时间过了午夜一点多,他不便去打扰寻问一些妻子的旧相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刘子遥苦苦地想了十几分钟,他想到白没镇那幢旧建筑里躺在韩梅后面的那个光着的女人,他突然感觉那具女人尸体会不会是妻子?
从白没镇回来的路上刘子遥一直认为躺在韩梅后面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孙琳,现在妻子莫名其妙消失,他终于想到躺在韩梅后面的那具女尸体极有可能是妻子。
除了想到这个,刘子遥还想到韩梅与妻子的区别,他现在想来,韩梅与妻子的区别除了名字与容貌不一样外,其它的好像有很多地方相似,例如都有点神神唠唠的,都好像背后在运作一件不为人知的什么事一样。
如果妻子真是自己想得那样,妻子肯定韩梅带坏的,之前刘子遥一直防着韩梅把孙琳带坏,他从没防过韩梅会把妻子带坏,因为韩梅与妻子没什么私下接触;现在想来,妻子也有被韩梅带坏的风险,甚至已经被她带坏。
这时刘子遥开始头疼,这个头疼不是什么感冒之类引发的,纯粹是脑子里装得东西太多即将爆发而至。
刘子遥静静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自己都不知该怎么办。
两年多以来,刘子遥无论碰到任何麻烦,他都能克服,草木一春,人生一世,没什么过不去的坎,也只能面对妻
148.第148章玩什么花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