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能够供养作物的土壤。楚恨离径直走向一处角落,狠狠将非攻插入土壤,剧烈的震感也引来一众目光。御灵可是细致活,这震动导致不少人功亏一篑,自然是寻找着罪魁祸首。
见他们目光不善,楚恨离隔着兜帽微微颔首,聊表歉意。众人看到那把齐人高的漆黑铁块,都不想过多纠缠这种四肢发达的人士,各自回头继续进行御灵。使用非攻挖出一大块土壤,楚恨离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向御灵台,将非攻连同土壤一起放在御灵台上。楚恨离不禁暗叹桌子质量不错,竟然顶得住非攻的压力。
二楼暗室内,赵氏的酋长抱怨道:“那小
子是自暴自弃了吗?怎么尽做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
另一位首领同样不解道:“没错,那小子不是来闹事的吧?怎么换遮挡着容貌……”但下一刻,那奇葩少年的行为又惊掉了他们的下巴。
赛场上,楚恨离从御灵台的托盘上随意抓出一把种子,洋洋洒洒地丢进非攻上的土壤里。生长案重新熟记于心,楚恨离一心多用,同时进行着那一把种子的御灵工序,幼小的种子疯狂生长,扭曲着从土壤里钻出来,生长,挂穗,成熟。
片刻间,三四十株谷粟作物成熟,楚恨离随意将其扯下,放在一旁,接着又进行下一轮的御灵工序。
“他是谁?他是谁!”暗室内,赵氏部落的酋长捂着心口,咬着牙发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