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狼并没有反抗,好像知道我是在帮助它。
它好像受的是枪伤,伤口形成一个小脓包,看着都感觉疼。我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取出了里面的那颗小小的子弹。
这母狼依旧是丝毫不动,好像根本就感觉不到痛一样。
包扎好后,这母狼居然用舌头舔了舔我的手。
好像是在对我表达一种感谢。
随即,她深情的望着我一眼,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向了树丛里。
以她现在的这个伤势,能不能活的下去,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继续走了起来,走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一阵阵闹腾的声音。
原来是上山屠狼的那伙人。
前面几个男的,拿着一把火炬,高高的举着,把夜空给染红了。
而后面其他几个男的,便是胸前揣着一把把让人心生寒意的长柄猎枪。
这队伍少了好多人,应该是回去睡觉了。
他们看到我,也是停住了脚部。
其中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我面前,问道。
“老表,你刚才在那里有没有见到过一匹左腿中了枪伤的狼?”
他伸出了一个手指头,指向了一个方向。
而这根手指头指的正好是我刚才救助那批野狼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