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个朋友而已。”沈清疏耸耸肩,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
纪文惠也识趣的不再多问,只道:“你心里有分寸就好,不是‘帮’你的人越多就越好。”这个帮却是意有所指了。
“我不用他帮我。”沈清疏看着窗外,眸子里倒映着万千霓虹,“他不害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又想起方才男人的眼神,她轻轻嗤笑一声。
那可不是看女人的眼神,那是在透过沈清疏的身体,评估其价值的眼神。
一个爱钱的,趋利避害的商人,可比一些衣冠禽兽好相处的多。
有时被索取,远比被给予令人安心。
如果沈清疏没猜错,现在沈清涟胡来的依靠就是陈家。
而陈家任她胡来的原因,也是她背后的沈家。
那如果自己给出一个沈家不一定会落入沈清涟手里的暗示呢?
她摸着自己口袋里的硬币,现在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