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酒迅速点头,通过半降的车窗,看到了车内封时邢搂着许晚溪的动作,他傻愣了几秒钟,腹诽道:封少聪明一世,怎么就,就栽这个女人身上了?还一栽两次?
初酒身为封时邢的特助,他就差把“谨言慎行”这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他坐入驾驶座内,驱车前往霖江别苑。
“事情都办妥了么?”封时邢冷声问道。
初酒立即点头,“是的,封少,许小姐母亲的尸体已经运送至殡仪馆,三天后举行葬礼,所有规格都是最好的,已经和墓园那边谈妥了,选的是最好的单人墓。”
“嗯。”封时邢喉头微动,冷声应着。
晚溪听了,却是忍不住泪如雨下。
封时邢感觉到了胸膛一片湿润,抬起她的下颌,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哭什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