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精灵一般,“那哥哥怎么没有沦陷?”
贺惟识身子也开始紧张起来,他托住陈简恩的头,不羁地笑。
“哥哥怕你哭。”
陈简恩小嘴一撅,“都没试,哥哥怎么会知道我哭呢?”
“因为哥哥,很有信心。”
贺惟识在她耳旁低笑一声,继续道,“你哭不要紧,你哭的越大声,哥哥越激动。”
“禽兽!”陈简恩听到这里终于臊起来了,推开贺惟识坐了起来。
白净的小脸儿在被子里捂得红彤彤的,看上去气的不清。
贺惟识慢条斯理地把自己没系好的扣子系上,又在陈简恩的面前把袖口挽好,就好像刚刚说出那些混账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贺惟识,你是不是人?那种话你都说的出口,我跟你很熟吗?”陈简恩捂住胸口,不可思议地摇摇头。
“不装了?”贺惟识抬眸看她。
“刚刚不是还小野猫上身?”他静静望着她,眼带笑意。
“三两句话,小野猫就变家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