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亡命徒曾经用过的便桶,气味窜鼻。
虽然什么都没吃,但霍普特还是忍不住想吐。
霍普特坐在唯一干净的一块草垫子上,昏昏沉沉想睡一会,养好精神才能想出自救的办法,才能有体力撑到面见法老,才能有一线生机,他总是乐观阳光的,即使是在绝境中。
他依然清晰地记得,梅多罗那一刀是直冲着他的心脏来的,险之又险的一刻,法老推开了他。如果没有这多此一举,法老也不会受伤,现在躺在冰冷地下安眠的就要加上一个他,是法老救了他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神官,这让狱中孤立无援的霍普特感到了一种荣耀到不真实的温暖,感动欣喜到痴狂,足以铭记一辈子的骄傲,他眼眶里不禁冒出水气,转而又变为苦涩和悲伤。
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男人断绝了他爱情的所有希望
他实在太累,蜷着身子,脑袋枕着膝盖睡了过去,以至于有人打开牢门,娜芙瑞走进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也许因为知道是梦,虚假的梦境,可以随心所欲,他再也压制不住对她满腔的爱恋,凭着本能向她扑了过去,手臂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头埋在她洁白的脖颈间,粉嫩的唇瓣轻轻吻了一下,他抱得很轻,生怕重一点泡影就破碎了,他就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哪怕是在梦里,娜芙瑞的怀抱也这么真实温暖,声音也这样逼真。
“霍普特,你怎么了?”
夏双娜刚进
第409章 突发事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