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来,我替你好好教养着。”
乌瑟庇很明白,这是压为人质,便于宰相随时控制。
虽无奈不愿,但只能从命。
“还请大人照顾好孩子,他最爱吃”
—
私家花园里,梅多罗坐在一张华丽的椅子上,拿着一小块布擦拭一枚硕大的祖母绿戒指,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懒洋洋开口道:“他真是这样和宰相说的?”
“少爷,千真万确。”
回话的男人正是方才随乌瑟庇一同造访宰相府的贴身侍从。
这人是梅多罗秘密安插在父亲身边的探子,但乌瑟庇从未察觉。
梅多罗一声冷笑,“呵,老不死的,果然想让那野种取代我!”
他的眸光愈发阴冷,既然老东西如此无情,那也休怪他不顾念那一丝微薄的父子情分了。
梅多罗将戒指戴在指头上,爱惜地轻轻吻着,就用那野种的鲜血来装点这枚美丽的宝石戒,告慰姆特的亡灵吧。
黑夜缓缓降临,梅多罗彻底被无边的黑暗包围。
深夜,霍普特拖着劳累一天的身躯从监狱回到住宅,看到自家门缝里插着一封信,是娜芙瑞送过来的,她显然也听说了,信中问他需不需要什么帮助。
霍普特卸妆爬到床上躺下,心爱地将女孩的信揣在了离心口最近的位置,嘴角扬起幸福的笑。
他这一晚睡得不太安稳,三日之约,明天便是最后一天。
第394章 野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