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双手死死拽住他的衣服,夏双娜心如刀割,不仅仅是被人误解指责的委屈,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疼痛,她好想去拥抱玛雅,很想代替那个她牵挂的小女孩抱抱她,告诉她不要悲伤,可玛雅夫人似乎很厌恶她,还因此迁怒了法老,“陛下,对不起……”
图坦卡蒙揉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没事,乖,别多想,这是我和她的事,和你无关。”
“图图,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图坦卡蒙扯出一抹苦笑,“以往她只是不让我进门,无论我怎样求她,她都不肯见我,今日总算说出了其中缘由,娜娜……”
夏双娜嗯了一声抬头,望见图坦卡蒙失望痛苦的眸子时瞬间就不敢应答这个名字了,这个惹出事端的名字。
法老圣体还是金贵,今天被冰凉的雨水淋个透,心情又糟糕至极,满腔悲恸苦楚无处发泄,回到寝宫没多久就开始上吐下泻,焦急的御医和巫医围满了整座荷鲁斯宫,图坦卡蒙一向身强体健,一年都不会召见御医几次,这次突然生病着实吓到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