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成为了一名可以为初级祭司看病的医生。
医者悲天悯人,往往不会太狠心。
克鲁姆平时和霍普特没有来往,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医生,没什么名气,见霍普特准确叫出自己的名字,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随后又换上一张冷漠脸,“不用谢,我只是怕你的马疯了踢死我的马。”
望着克鲁姆走远,霍普特心中再度浮起一股苦涩。
他终于明白了,贵族对平民的歧视流淌在血液里、镌刻在骨头上,千千万万年铸成顽固的磐石。
他就算强行挤进阿蒙祭司团去,也终究是个局外人。
难道出身真的决定了一切?
难道命运在出生的那刻就决定了吗,再也没有机会改变?
霍普特突然想起来一个人,就是当朝宰相伊特努特阿伊。
关于宰相的为政方针,霍普特不甚了解也无权评论,他只知道阿伊出身贫寒,父母早亡,比出生就没有父亲的他还要可怜。
可阿伊从平凡的马车夫一路晋升到宰相,从金字塔的底端一步一步爬上无人能及的高度。
位居高位、手握重权就没人再敢提他的出身,更不可能因此被嘲笑。
也许阿伊大人最初踏入仕途的时候,也遭遇过他这样的窘境吧。
宰相大人能熬过去,突破贵族强行加在身上的层层束缚,撕开一道缺口,他也一定可以。
霍普特这样鼓励自己。
下午
第326章 信仰之光(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