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胸口,很难受的样子,额头上蒙了层细汗。
吐了好久,应该是晚上吃的所有都吐干净了。
法老从小就吃特制的精细饮食,肠胃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粗糙又不新鲜的食物。
却愿意为了让她开心,吃让自己难受的东西。
艾感慨着,也许这就是爱神的魔力吧。
他一个母胎十八年单身狗当真无法理解。
艾帮图坦卡蒙抚了抚背,关切地询问,“陛下,要传御医吗?”
荷鲁斯宫一传御医,肯定会惊动哈托尔宫,安赫姗那蒙的圣驾肯定连夜就来了,指不定又要闹出来多少麻烦。
图坦卡蒙漱了口,擦了擦嘴,“不用。”
不洁的食物吐出来就好了,对身体不会有什么大碍。
他又叮嘱艾,“不要让她知道。”
想到娜芙瑞,图坦卡蒙脸上的神情就变得无比温柔。
哎,小傻子第一次给他做东西吃,可真是灾难啊。
但他怎么能让她失望伤心呢,就只能自己忍受着吧。
不过那种东西,他真的一辈子不想再尝了
突然,腰被人从后用力地抱住,一个柔软温暖的身子贴在了他的背上,耳边也传来一个哽咽着的颤抖嗓音,“你不要让谁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