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新年都会赐予他一颗,艾极为爱惜地挨个抚摸过,将腰带不舍地放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叩首。
“陛下,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给您行礼了。如果再让我回到我们初见的那一天,再选择一次,我还是会对您伸出援手。我是来自未来的人,我们的世界人人生而平等,哪怕是国家元首也无法命令我为他下跪,可我却是真心地一次次向您跪拜,视您为我唯一忠诚的主人......至于那些诅咒,我不得不签,因为我必须拿到时空珠,依靠它持续的魔力才能留在古埃及,因为我不舍得离开您......以后我不能陪在您身边了,我知道很快就会有人取代我的地位,我会彻底被埃及遗忘,希望您在将来的日子里偶尔想起我时,想到的是我的好和善意,就此别过了,祝您健康长寿,伟大永生。”
艾几番哽咽,泣泪涟涟,几次停顿才说完这些话,夏双娜眼眶也是红的,图坦卡蒙会心软的吧,可惜她想错了,她又一次低估了一个古代统治者的绝情狠绝。
艾被他曾经的手下架着胳膊,落寞地离开,前往关押他的监狱。
图坦卡蒙突然叫住他。
“为什么恨我,你父母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