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排个住的地方吧。”
“好的,那让她住二楼的客房吧,我去收拾一下。”
奈芙依朵愣愣地听着他们对话,哥哥的语气就像在吩咐他的妻子,依朵耳边轰隆隆乱响,感觉他们特别亲近,而自己是个完全的局外人,浓浓的失落掺杂着寒意袭遍全身。
余蔓可安顿好奈芙依朵,拿出一双布手套,递给霍普特,“喏,给你的。”
埃及的冬季,入了夜还是有些冷的,霍普特经常深夜还在抄抄写写,手都冻皴了,余蔓可亲手给他缝了一双布手套,还心机地在手套内里绣了一个HY。
霍普特爱惜地捧在手里,“哇,真好看!你做得真细致,能不能帮我姆特也做一双,放在她身边下葬,她会喜欢的。蔓可,这些天,多亏有你了,母亲知道你为她做了这么多,一定会很高兴。”
余蔓可听出来,霍普特是真心感谢她。
余蔓可别过头,极度痛苦煎熬地抿住了唇瓣,高兴??只怕罗茜到了另一个世界,得知了她的死因,会恨自己当初眼瞎,把你托给了我这个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