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碑了,图坦卡蒙还是露出微笑,“霍普特,你做的很好。”
霍普特喜悦得想要高呼,想要哭泣,但还是抑制着狂喜的心情,平稳地说到,“陛下,这是阿蒙神对您的认可和赞扬,我只是竭尽全力做了我该做的,也多亏诺芙蕾小姐改进了吊机,我们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
图坦卡蒙不再遮掩笑意,“好,你们俩个都有赏赐!”
阿蒙曼奈尔骄傲地望着余蔓可,眼中的柔情不停地往外蹦,不愧是他和她的女儿。
余蔓可高扬着嘴角,和他对视着,不过她不是炫耀自己,而是对他说,怎么样,我选的男人不错吧。
下午,荷鲁斯神庙里的庆功宴马上就要开始,祭司却四处找不到霍普特,余蔓可心急如焚,推开洗漱房的门,就看到了一幅让她心碎的画面。
霍普特跪在洗手池前,胳膊趴在石板上睡着了,他该是有多困,才能在这里睡着。
这三个月,他的确是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