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睫毛再也承载不住泪水的重量,一行清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在他左眼下滑过一道亮痕,像一条细细的银河。
余蔓可的心也跟着颤了下。
突然想起读过的诗。
芙蓉泣露香兰笑,昆山玉碎凤凰叫,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霍普特一时惊讶地睁着眼睛,和余蔓可对视,余蔓可微张嘴巴,放慢了呼吸,天啊,怎么会有一个男子完完全全长在自己的审美上,他的皮肤不是冷美人的瓷白,而是阳光活力的小麦色,他的脸型也不是美男常见的棱角分明的瓜子脸,他的下颌线条柔和圆润让人舒适。
他真的好好看,好好看啊。
就连哭起来都这么好看。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这样伤心?
余蔓可看他看得挪不开眼睛,“你为什么在哭呀?”
霍普特抬手,尴尬地抹了两下眼泪,“没事,一只小虫子飞进面具里,我迷了眼睛。”
他的声音比较小说得也快,余蔓可就听出来他说没事,后面唔唔啦啦就滑了过去,完全没听懂。
第一次听活的古埃及人说话,余蔓可才知道自己苦学了一年古埃及语还是个草鸡,拼读文字是可以了,听力口语烂得一批。
余蔓可没听懂他的意思,更不知怎么回应他,就露出反正不会错的浅浅微笑。
霍普特捡起胡狼头面具,转身离开,余蔓可忙叫住他,“等一下!”
霍普特疑
第604章 惊心的初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