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不由自主的迸发。
夏双娜才知道,世上最烈的药,是图坦卡蒙。
屋里,干柴烈火,翻滚缠绵,屋外,夜风吹过,霍普特蹲在地上,心如刀割。
陛下已经进去那么久了,所有人都出来了,只有陛下和娜芙瑞还在屋里,想想也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今晚,霍普特做完晚课走出神庙,不知道被哪里冲出来的一个小孩子撞了一下,在他的腰带上塞了一张小布条,写着地点和娜芙瑞有难。
等他再去找,撞他的小孩子已经跑没影了。
娜芙瑞一定是出事了。
他也想过自己去救她,娜芙瑞是否就会感激自己。
可是以他的能力,非但救不了娜芙瑞,拖得越久,反而越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他不可以这么自私。
他又一次,亲手将她推到了别的男人怀里。
法老救了娜芙瑞,他们两个更加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霍普特痛彻心扉地领悟到,也许他真的再也没有追求她的机会了。
他可能,永远、彻底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