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以为用祭道的方式,便可趁机超脱,但你可曾想过,你们道主一族所掌控的道,从来都只是其中极少的一部分!”
“而今,我即是道,道即是我,若这世间果真存在永恒,那也只有一个,且只能是我,可偏偏这所谓的永恒,却是我平生最不屑的东西!”
牧龙每说出一个字,太衍的面色便怨毒几分,且他的衰老,从未停止。
这每一个字,都像是诛心之言,即便是以太衍的心性,也无法承受。
正如这世间,从无绝对的坚强,寻常生灵的内心,常因七情六欲、爱恨别离而波动,而这道主一族,可以为了追逐永恒而极度疯狂。
而今,永恒路断,牧龙的话,又是一种审判,将他们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并且告诉他们,永恒无望!
这等绝望与不甘之下,太衍的神色变得扭曲起来,内心也升腾起无尽的怨毒,且在不断的苍老之中,发出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
“的确,我这一族永恒无望,的确是输了,可难道,你就赢了么?”
“这一场永恒之争中,你我双方,没有真正赢家!”
“是,你的确得到了永恒,可你失去了第九纪的一切希望,你的父母妻儿,那些你最在意的人,全部都消亡了,再也回不来了,他们从来都不属于诸宇之上,你纵然掌控诸宇之上的大道,也不可能将他们复活!”
“从此,这永恒对你而言,便是无穷无尽的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蟪蛄不知春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