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千言万语在心口难开。正在这时,笛韵从远处走来,询问他们是否见过她的师姐妹。原镜花就把碧波镇遇到的事情说了一下,笛韵不知碧波镇在哪,原镜花想着近期也出不了海,干脆带她去一趟。两人离开。
夏玉回去之后,心事重重。他偷偷摸进书房,偷了父亲的令牌,找到最负盛名的船夫与他约定好明日出发,同时翻到洛明盏的院子把这事告诉她。
“万万不可,若是你父亲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说你。姜姑娘已经答应我明日去找太武的人借飞舟了。”
“若是能轻易进去,便不用给我们地图了。你可能不知道辞酒的身份,我却是知道一些的,他很久之前便存在了,我太爷爷那辈人留下的资料里就有他的存在了,父亲说他是游戏人间的散仙,他给我们地图,怕是只有这一条路进得去。”
“可我不能让你为我冒险。”
夏玉坚定的抱住她“不要拒绝我。”
夏老爷气呼呼的坐在书房“你为什么不让我拦着他?”
“孩子大了,心已经不在咱们身上,拦着又能如何,想走的人多得是能走的方法,与其让他想些歪门邪道,不如给他个漏洞让他钻。”
“你总是这样纵容他。”
“可能是在他身上看到年轻的自己了。”夏夫人看着月色幽幽叹了口气。
夏老爷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