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大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警务处总部对面，一个深夜档口，汪海诚和黄瑞年面对面的坐着。
汪海诚看着黄瑞年道，“黄处长，我究竟应该相信你，还是不相信你呢？”
黄瑞年叹息道，“无论是相信我，还是不相信我，那都是你的自由。不过，我必须说明，我真的不是内鬼。”
说到这里，黄瑞年露出一脸郁闷的表情，他端起酒杯，灌了一杯高度白酒，脸色迅速变得通红，“你肯定调查过我，对吧？”
汪海诚肯定的点头，“没错！”
“有结果吗？”黄瑞年反问道。
“按照调查结果，我认为你没有问题。”汪海诚如实回应道，“不过，按照我们遇见的情况来说，你的嫌疑又太大。”
“我明白！”黄瑞年苦笑，“若我说，我太倒霉，你相信吗？”
在汪海诚回应之前，黄瑞年继续说了起来，“你既然调查过我的资料，那你应该知道，我即将升职，对吧？”
汪海诚再次点头。
“所以，我才说我倒霉！”黄瑞年又灌了一杯酒，“如果我没有接触你，如果我没有接触莲鹤方壶的案子，傅明浩的死亡就与我无关；如果我们没有追踪袁志康，也不会遇见之前的爆炸！”
“你说我是不是倒霉？”黄瑞年端起第三杯酒。
汪海诚提醒道，“黄处长，你喝醉了！”
黄瑞年摇头道，“我没有醉！我
NH0027 停职待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