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从她脸上看到了女儿的模样,第一次自己学施妆的女儿,也是这般,将胭脂抹的极深,印在脸上,模样滑稽,惹得她笑了好几天。
可如今,看着陆诗意这般,她却笑不出来,满腔不耐顷刻间虚无。
本以为这次过来总有一场硬仗要打,可她一开口,气氛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如今你还有闲工夫施妆?”她说着,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语气虽不好,但到底是少了许多不耐。
陆诗意恍若未闻,竟露出了一抹笑,眼里光亮不存,却格外闪烁,她说:“我看着这个妆颜,就想到了姐姐,那个时候姐姐自己施妆,惹得我们笑了好久,她红着脸说以后再也不上妆了,但却在私下练了一遍又一遍,后来有一次,她新进的胭脂被下面的人以次充好,用上脸后起了红疹,她就彻底不敢再动脂粉了。”
人落寞时,总是容易回忆往事,陆诗意一说,陆夫人自然也想起来了,但如今每想一次女儿,心就痛一分。
她说:“如今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她,万一因为此事,王府刁难她,她那样软的性子,又如何受的住?”
陆诗意听后,愣怔了一下,随即又听到她说:“都怪这个操嵘!若不是他,咱们家也不会成这个样子,你说你……”
话赶着话,赶到此处她陡然一顿,因为她醒转过来,这门亲事,确实是自己执意要的,与她又有什么相关?
想到这
第1934章 绝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