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更是不敢乱说什么了,咽了口唾液,道:“何何以见得?”
“每次爷来都能撞见她找你,每次爷刚到她就跑了,难道不是藏着事?”
容仪嘴角抽搐了两下,眼睛看向别处,硬憋出了一抹笑,道:“没有啊,春柳她只是,只是惧怕爷。”
姜舜骁故作不解:“爷从未罚过她。”
容仪:“”
见她无言,姜舜骁突然笑了下,眼底掩着狡黠,道:“既然你说没事瞒着爷,爷就姑且信你,不过若是以后爷发现你曾骗过爷”
容仪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低下声问道:“会如何?”
姜舜骁拿过茶杯喝了一口,感受着微凉的茶水滚过喉咙,啧了一声,将茶杯放下,这才正眼看着容仪,语气颇有几分认真,道:“爷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简言之,你得答应爷的条件。”
容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