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已被染得通红,丰司烙的手段下让整个楠香界内的气温都攀升了数倍,冷意与刺骨不在,但高处不胜寒是对他们这种人的通病。
坐或站,立于于高处的他们俯瞰世间就仿佛置身事外的神明。
“书院我一直很敬畏。”
稚童开口,语气老气横秋。
但真正重要的不是他的语气,而是他的话,至少以他们的关系他不认为稚童此刻该说出这样的话。
接他的上一句,他应该说些狠话或是藐视的话才正常。
“但我敬畏的从来不是书院这个地方。”
这一句话他明白了对方想要说的是什么。
他闭上眼,已经在心中提前叹了口气。
“‘绝岚深渊’我不了解,但至少我做不到深入里面甚至带出一座山···”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
稚童的话听上去有些惋惜,但绝对谈不上落寞,他的惋惜是对于自己未能达到那样的境界,他也曾意气风发,也曾年少轻狂,但他知道那深渊里面的阴风有多么渗人。
那阴森可怕的罩气足以渗透任何法力形成的护罩,罩气一旦入身不用深入便可腐化人的肉体。
进入深渊内,即使面对那些阴风罩气他都吃力到极点,更别谈做其他什么。
所以他很佩服那道人影,一只手抬着一座山,如仙人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很敬佩,也很害怕。
在那时,天下
第447章 看众山小与对世间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