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的。”
他这个解释几乎算得上完美了,前后呼应,故事完整,几乎让一亭信了,如果没有见到师父的话。
冷子山看着一亭,道:“你身上的功力似乎在这几天之内精进了。”
这句话来得如此之急,几乎砸得一亭脑袋嗡的一声。要知道她若是无法解释清楚自己这一身功夫是如何而来的,冷子山就会发现她说谎了,而要说一个使他信服的理由,几乎是不可能。
一亭道:“这要感谢在山中遇到了这位鼠兄,是她帮我在山腹之中行走。我时运不济,遇到了一些难事,造就了一些机缘。也不过得了一丝一毫的便宜。可不比师兄,一下子达成了功夫的飞跃。”
话锋一转,又开始质疑冷子山。
只听冷子山这时候发出一声冷笑,道:“你真的见过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