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现在生病了,急需用钱。这庄子上的人既然不齐心,留着也无用了,如今一并卖了吧!”
王婶有些舍不得,道:“当年,林老爷可是花了大价钱,考虑良久才决定留下。这些年精心打理,才有了成绩。那管事也是佃户出生的,是老爷亲自提拔,手把手教的,他没有良心,其他人可还是有的。就这么交出去了。外面的那些大户人家,可比不上老爷,一直都苛待佃户们。这么交出去了,这些年的感情,就这么没了。”
一亭道:“父亲在时,这些人也吃了他太多的好处了,才养出这么个白眼狼。那些人贫苦虽有,更多的是吃上父亲这碗白米饭。就让他们吃些苦头,才知道我父亲对他们有多好。王婶,你将庄子挂出去,若是有个好价钱,就定下卖了。我也要为弟弟求医了,过些日子就不在家中了。这院子这么大,住着却冷清了些,王婶只需要帮我照看一下。”
王婶吃了一惊,道:“小姐,这可是你的家,你要去哪儿?”
一亭道:“心安处是吾家。书恒这样,我于心不忍,若是不为他医治,岂不是让父亲母亲泉下不宁。况且书恒一身的本事,缘不该被这样拖累。”
王婶道:“外面不比家中,辛苦着呢!王婶看你吃了不少的苦头,还没安稳下来就又要走了。我,我实在是舍不得。”
一亭没有说话,看着林书恒充耳不闻,将瓦罐中的小物品一件一件地拾掇出来,摆在桌上。一件一件,若不是一亭的,就是父亲母亲
第六章买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