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带离蓉城。林一不曾受过如此胁迫,那人却打开了林一的脚镣手铐,放林一离去。”
李宣盛冷冷一哼,道:“你为何不离去?”
林一亭道:“林一未曾伤害大帅分毫,无罪过,为何要离去。大帅如若知道林一在此背负这样的罪名,就算一朝得见大帅英灵,也会令其不安。林一绝不能犯此错。”
“巧舌如簧。”大臣在一旁添油加醋。
李翰见到林一亭安全归来,大喜过望,顾着瞧她,哪里顾得了其他。方才听到有人冒充少帅使者去劫走一亭,他已经觉得再见无望这是失而复得的惊喜。
李宣盛并不惊喜,道:“我刚才派人去将你带来,牢头却死了,你让我相信你。可笑至极,难道这些摆在眼前的事实也会说谎?”
林一亭道:“少帅可知道这世上有障眼法。一叶蔽目,就算真相摆在面前,也不见得能够看清楚。我等凡胎,自然愚钝。少帅却不然,自能看清林一本心,觉不敢冒犯威严,更不敢私自做主。”
李宣盛看向忠臣,道:“诸位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