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你也曾经在越阳城外救我,这样的情谊,军中少有人会做到。你又怎么忍心看着我父帅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若是到了地下,你有何颜面,去见他?”
林一亭不听,没有反应,纵使李宣盛声情并茂,有多少的情绪撩拨,她都如同感受不到。
李宣盛不气馁,道:“给她换一间牢房,选好的。”
徐良还未说话,那狱卒首先说了:“少帅,这个犯人可是厉害得很,兄弟们将她锁着,都能被她生生震开,怎么敢换。如今这里恰好收拾她,不叫她吃点苦头,就不知道兄弟们的手段。”
徐良招呼他禁言,狱卒气愤不已,稍稍退下。李宣盛问:“自从林一下狱,可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狱卒看了一眼徐良,见他默然,才道:“这犯人死硬着呢!我们兄弟十来个人轮番上刑,她硬是吭也未吭一声。痛到骨子里了,就捏着铁链子,臂膀粗细的链子,在她手中都跟木头一般,捏得粉碎。本是要穿她的琵琶骨,可兄弟们都不敢动手,只好将她关在这里,少吃些饭菜,不死而已。”
徐良也未曾来看过,竟不知道这个小女子功夫如此了得,还如此忍得,天下又有谁能像她一样。若是说她杀了大帅,实在不必多此一举,她若有反心,大帅又怎么能安稳这些日子呢?
李宣盛还想说话,林一亭突然站了起来,转身看向李宣盛,露出几分自嘲的笑容,道:“你来了。”
突然这举动
第八十五章探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