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都与他有着过命的交情,李宣盛对他,那是极度恭顺。
才到门口,就哭道:“叔叔,你可来了,侄儿想你。”
黄思忠虽泪眼婆娑,见到李宣盛,却是不敢受他一拜,连连扶住,道:“少帅如今是西川的主公了,如何能够拜我这残躯,折煞老臣了。”
李宣盛将跪未跪,两只红肿的眼睛,带着哭腔,道:“如今父帅撒手去了,将西川丢给了我。这样的大事,竟也不知如何处理。宣盛年轻,未经历大事,同诸位叔伯的儿孙一般大,怕难以服众。”
黄思忠擦干眼泪,道:“少帅是大帅的亲子,如过少帅都无法担起重任,西川还有明日否?西川百姓能得安宁吗?”
“这,宣盛终究是年轻,军中不过待了数年,未曾有何建树,这样的重任,不如交给我的表弟李翰来着手处理,终究比我好些。”
李翰站在一侧,闻言心中震荡,立即跪下,声音带着点颤抖,似乎都要哭出来了,道:“少帅说什么,翰何德何能,如何能够担任这样的重担。少帅虽然年少,然足智多谋,知人善任,是难得的仁人,臣不过是个领兵打仗,会写粗浅功夫的武夫无才无德,绝不能担此大任。少帅切莫玩笑。”
听到此言,黄思忠未做表态,只是看李翰的眼神有些奇怪,说不上称赞,也说不上反对,道:“西川如今局势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大帅一走,不知有多少牛鬼蛇神要冒头,早做打算。对了,老臣有一事要向主公请教。
第八十章凶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