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他能够做到,一切自然迎刃而解,不需要外力左右。”
林一亭再回头,依依不舍的看着他,若是他醒了,发现她不在了,可会找她,是发疯不可自抑,还是有其他疯狂的举动?
再次注意那位高人,桌边已经没有任何痕迹,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她是该走了,赖在这里这么久了。既然答应了人家要换李翰一命。怎么能因为师父可能会拒绝就轻言放弃呢?
她走到李翰的面前,伸手解开束在发丝上的发带。轻轻一扯,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倾斜而下。她将发带捆到他的汗巾上。扯下一根头发,又轻轻割下李翰的一缕发丝,将两缕发丝打了一个同心结,装到香囊之中。
小声地说:“我已经答应你了,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就将这缕结发的好好地珍藏着,就当作你给我的聘礼。我已经用发带拴住了你,此生都不要想走了。就静静地等着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