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是说定,于是纷纷开口,却未见卫先生点头。李翰正犹豫,忽然听到一清丽女声道:“诸位挣个什么?若是不知赵侯爵之父曾与江北韩氏交手,手刃韩氏的下一代家主,以至于韩湛胤七旬朽木,不敢随意任命下一任家主。此二者之间是否算得上深仇?中原王仁娶赵毅之妹,虽有姻亲,却因先是王仁曾利用奸计抢夺赵毅三座城池,虽后有归还,却仍旧有摩擦。此二人可称作盟友?韩李虽结盟,其中更是有越阳城之争,更是有河西地界的龃龉。埋患良久,可算得上真正的相安无事?而江南与荣城之间,虽然互称自家兄弟,也难免在小事上相对立,若有人挑拨,一夕之间可酿成灾祸。江南与中原王仁,本来互相只是隔河相望,一月前江南孙将军竟然公然帮助李宣盛,折损王仁城池,他又能安心?如此结盟,各怀鬼胎,心照不宣,哪里来的安定。不过是肘腋之患和心腹之患的差别而已。天下若定,便只能听一人,信一言。莫非真要等到各个诸侯改革文字,变换度量衡,彻底将中华四分五裂之后,才能算得上乱。诸位,我倒想问一问,一世之后,可还有人记得煮豆燃豆萁之语,可曾记得我泱泱大国,曾也只有一家一姓。”
众人没想到此话竟然是从一名女子口中所说,一时语塞。卫先生点头,在她外挂了三枚挂链。
若是再等这些人回过味来,岂不是就要结束了。李翰道:“天下大势,皆为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为道法自然,如物极必反,有太阳必然有月亮一般。先前听
第三十八章论辩(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