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度。
“我们立即追击,找到对方的羌笛王,然后歼灭主力军。”
韩金世转向李翰,道:“你现在应该回去带着李家军的人马过来。我要杀羌笛王,死的也不应该全是我长平军。你一个人出力,并不能帮到我几分。”
“你这算盘打得精细,只是我怎么找到,与你汇合?”
韩金世丢给他一团活物,李翰呀呀只叫,看清之后,立即抛了出去。只见这只小耗子,三两下就爬到了韩金世的手中。吓得李翰哇哇大叫,这人什么癖好,养老鼠,就不能养点猎狗,豺狼,带出去也有点威吓力。
“你有病呀!养这玩意儿。”
韩金世冷冷一笑,道:“这世界能比得上这小东西活得好的,我至今未见到过。好比沧海的浮萍,虽然不值一提,却能长久的存在。而天上的太阳,若是一朝陨灭,便再无重生之时。这个道理,想必你也懂。”
“你细细说,我不妨当个乖学生。”
“若是擒到羌笛王,瓦解蛮夷,北胡的联军,我定与你痛饮一番,好好聊聊这些长短。只是,你这学费不能少了。我在羌笛王帐等你,就看你能不能赶上这颗人头了。”
哈哈大笑几声,已经扬长离去。李翰策马,朝着邯蝉城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