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们的将士不善水,行船而上不可取。若要明取,敌方必然有准备,如我们多加小心,多派先锋出行,等到到了青羊关,派将士叫阵,一对一较量,振奋士气,再一举而上,若取则取,不取则拖延对方兵力,只需等到越阳告捷。适时,大公子必然途径此地,顺便取了青羊关,打通要塞,西北连成一片……”
还未说完,李翰摆手打断:“你也说过战局多变,韩金世如今在越阳助战。如果对方由青羊关北上,截断我大军粮草,前后夹击大哥,他要如何是好。你的考虑我如何不知道,如今战局不稳,争一城不一定能成事,若一城不争,何以争天下。”
宁柏看着李翰,好像他胸中的那一团火,烧到了脸上,烧到了眼中,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气场,他也不由自主的点了一下头。
“如今我们的军士不过两千人,其中参差不齐,必不能成事。我们既要先锋探路,又要大军行进,更是要化整为零,三方齐下,才能迷惑人心。敌不知我多寡,以为我军老弱病残,必然轻敌,轻敌必然失策。到时我以残兵叫阵,以奇兵攻城,再加上……我相信此战必胜。”
宁柏知晓的那位小李将军绝不会有今天的觉悟,好像一上战场,这位变戏法似的,真成了一位将军了。他整理了思绪,将杂念排除,不确定的看着李翰:“在下身为将军的副将,理应服从将军的命令。若有军令,在下必然执行,还请将军详细相告。”
帐外,守
第一章前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