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三根手指捏了一点酒水,向天空和大地撒了几滴,然后就一仰头全饮了。这一老一少在玄菟郡并肩战斗的时候已经是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自是一切都在酒里了。严尤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陈牧基本上把自己中意的部率都选进了大营中,也是非常满意。
大司徒马宫此次一来不用费心费力筹集粮草,二来是自己的侄子马悝被陈牧也留在了大帐,心里对陈牧的好感增加了不少,也是满面春风地递上了一碗酒水。陈牧也是二话不说,举起碗来喝了个干净。
轮到廉丹的时候,他觉得这么喝太便宜了陈牧。他倒满了一碗酒,让陈牧当场作诗一首。“人皆言上雒侯出口成诗,老夫一直未曾得见,今日我大新雄师待发,定当踏平西南,就请陈将军赋诗一首,以壮军威,如何?”廉丹边捋自己的胡须边道。
陈牧知道这是老廉丹是善意的提醒自己,别手握刀兵就滥杀无辜而忘了教化蛮夷。这个老廉丹和陈牧相识更早于严尤,在上次五法司会审的时候也是对陈牧曾网开一面。否则以大新律严格对照下来,陈牧一口气斩杀校尉以下二百三十六人的行径不见得就找不出问题。
陈牧郑重的接过了大司空递过来的酒水,略作思考,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道:
去年五月北河北,今年端月南江南。
沙场碛路何为尔,重气轻生知许国。
人生在世能几时,壮年征战发如丝。
会待安边报明主,作颂封山也未迟。
第一百一十七章 细柳营开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