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们的私产,剥不剥离都是陛下一家人的事儿,三公九卿自然是无人添堵,无一人提出反对意见。
陈牧玩儿的这招纯属后世商业上的手段,这些人自然是看不明白。唯一一个有可能看懂的人,还叫陈牧已经通过各种手段收入自己的麾下了。现在就等着货行剥离之后,就任大掌柜呢。
夏侯老夫人对儿子弃士从商的决定很是不满,但儿子早已成人,已非自己这个老妇人能左右得了的。
这商民仅仅是高于奴隶人的自由民,甚至都低于工民,在这个“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年代里,夏侯老夫人的观点代表了绝大多数人的观念。
不过老夫人对儿子放弃了官身颇有不满,但对儿子一连纳了三房侍妾的做法是极为开心。
陈牧给夏侯徵开出的年俸是一千金,折算成“货泉钱”就是一千万钱。虽然在盐铁工官位上夏侯徵经受过远比这个多得多的钱币,但是现在这一千金实实在在是自己可以支配的。
夏侯徵拿了钱,置办了新的宅院,雇了嬷嬷和仆从。又一气儿买回来三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充作侍妾,想一次性将之前失去的都给补回来。
几日之后,常安、宜阳、邯郸、南阳和成都这五个帝国最富庶的城市的“福乐家”货行同时拆除了少府的官方标志,正式成为一家经营各色货品的大货行。他们祭出的标语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
同时五大货行掌柜接到信函,今后全部听从一个叫
第一百零八章 夏侯徵归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