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口擦了擦嘴。
夏侯老夫人知道陈侯爷要和自己的儿子商谈要事,便找了个借口让独眼老仆带自己出门去了,将陈牧和夏侯徵留在了屋里。
陈牧看着夏侯徵一言不发,只把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人愿意过清贫的日子。”陈牧道。
“侯爷说得对。”夏侯徵犹豫了一下,然后肯定道。
“让老母跟着你一起受罪,这是不孝。”陈牧又道。
“侯爷指教的是!”夏侯徵脸色一变,承认了陈牧的看法。
“本侯华府美眷、锦衣玉食、安车当步、酒肉穿肠,不可谓不奢侈。”陈牧道,“但是本侯活人岂止百万,至今朝廷仍无法与本侯清算治河花费之资。”
“是!算清了朝廷也没钱给侯爷兑付。”夏侯徵是纳言属官,自是知道陈牧所言非虚,或者说,他知道的比别人还更多一些。
“所以,安贫乐道这是句骗人的鬼话!”陈牧忽然提高嗓门道,“不执黄金罍,不捧白玉杯,朝不入卿门,暮不登雀台,那富埒陶白便是大丈夫要追求的目标。”
“侯爷高见!是小人愚钝了。”夏侯徵似有所悟道。
“本侯知你少年牧牛时仍借书作读,成年典身为仆也为读书,寒妻殇亡无药医治,老母年高衣不避寒,这书读得再多又有何用?”陈牧继续攻心道。
“侯爷此话恕夏侯徵不敢苟同了。”见陈牧的话越说越难听,夏侯徵胸中“腾”的就升起了
第一百零八章 夏侯徵归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