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兆尹便被罢官,成语五日京兆便是由此而来。)
“妾身和柳姐姐都身怀六甲,无法侍奉夫君,让你纳了崔环你又不肯。”
“不过是去了勾栏章台消遣片刻,这有什么打紧?且看你小心谨慎至此,着实让妾身看在眼里,难过在心上。莫非我在夫君心里,就是这般小气之人?”说着辛夷那满眶的泪水终于掉了出来。
陈牧是越听越诧异,越听越糊涂,这是怎么话说?!原来不是怪自己寻花问柳去了?而是嫌自己找完别的女人回来显得不够理直气壮?!哦!我的个天哪!这个该死的旧社会,我真是太喜欢了!陈牧从心里呐喊道。
陈牧赶紧擦去了辛夷掉下来的眼泪,柔声劝慰道:“夫人这是什么话,你夫君又不是一头种马,再说有你们二人,已经是我的福分了。不哭不哭,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辛夷还想再争辩几句,见陈牧说怕动了胎气,立时就不说了。
陈牧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原来是自己太小心了。这都是后世的时候被前妻给折磨出来的毛病啊,自己那个时候别说出去沾花惹草了,就是多看别的女性一眼回来都遭受的是横眉冷目。因为自己带的一个研究生是位相貌不错的小丫头,前妻就跟自己整整干了三年的仗,直到这个小女孩儿毕业才消停。
这一个极左,一个极右,搞得陈牧都要精神分裂了。
“夫君。”辛夷腻腻道。
“又怎么了?”陈牧道。
第一百零五章 后庭院风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