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一个不剩,这才一举扭转了局势。
“侯爷,乌桓于我大新是为北部的屏障,不容有失啊!”穆珠儿痛心疾首道。
“王后这话是肺腑之言,陈某以为然也!”陈牧附和道,“此事我已经请旨陛下派李龄校尉前来接替甄衍,此间详情待我返回常安自会向陛下言明。”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穆珠儿眼泪忽如断线的珠子,扑簌簌的直落而下。看得出这位汉家女子久居乌桓,已经是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了。
这便是艾青先生诗里所写“为什么我的眼睛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一句承诺便让她热泪滚落,可以想象这些年他们受了多大的委屈。
不过与未来相比,眼前的问题更为棘手,因为那个被蛇咬伤的世子至今还没有清醒过来。
这点很是出乎陈牧的意料,从昨天他解蛇毒来看,效果非常明显。事实上,短尾蝮蛇的毒性还不至于让人立时死亡,更多的是让人浑身麻痹。随着新陈代谢和肝脏的解毒,一般都能自愈。
这种情况很异常,陈牧必须得再诊断一次。
果不出所料,这个孩子中的不止蛇毒,还有另一种毒药。只不过蛇毒掩盖了另一种毒药,以至于让陈牧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陈牧把情况简要的对乌丸柘说了一遍,乌丸柘一听差点就晕厥了过去。乌桓国内居然出了这么歹毒的人,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下了两遍毒。
乌丸柘一边依照陈牧
第八十六章 下毒人毁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