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话,是下官久居边关,时常不闻圣人之训,逞野蛮人之强,让二位使节见笑了!”
姜果然是老的辣,须臾间,这个老家伙就换了一副面孔。虽说是前倨后恭,但是收发自如,能屈能伸,甚至是连痕迹都不易寻得。这大约也是长期跟这些外族打交道形成的习惯吧,所谓的外交家的风范。
见严尤服软,陈牧自然顺坡赶驴,开怀道:“贺大尹替天子守国门,劳苦功高,当是我等晚辈效仿的楷模,还望前辈不吝赐教才对!”说着他让李亨送上一份见面礼,自然是那洁白如雪的竹纸。
“前辈常年牧马塞外,中原才能得以生息,这等大恩,自是难报万一。晚辈呈上自制纸张若干,将军在磨刀之余,可修封书信到家,便是可抵万金之善举。”
严尤让陈牧的一席话竟说得眼圈有些酸涩,因为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当兵吃粮,天经地义,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已经把这个当作谋生的手段,哪怕是身死沙场,也权当是运气不好。却从没想过自己的浴血奋战会让置身刀兵之外的国人有感怀之心。更难得的是,这个年轻人居然知道“烽火三月、家书抵金”的道理。
再看这递上来的洁白如羊乳、丝滑如羊绒、单薄如蝉翼的东西,居然是竹子造的纸。用这样的纸写字,恐怕是对这宝物的亵渎吧。不过要是妻儿读上这上面的信文,恐又是另一番感受。真是关心备至,用心良苦。
等等,这纸是自造的?造纸?陈牧陈岩松?严老
第七十六章 严伯石初识(5/7)